不知道你有没有留意过身边的一种“奇观”:
有些教授,没当官之前,在自己的小圈子里默默耕耘,几年憋一篇大作。可一旦被提拔成院长,哇,简直像换了个人——
论文一篇接一篇地发,一年能顶过去两三年,而且研究的领域五花八门,跨度大得吓人,仿佛一夜之间就成了“全能型学者”。
这是学术才华的集中爆发,还是权力的“魔法”?
《象牙塔中的权力滥用:来自中国高校院长的调查结果》。
有两份研究专门盯住了这个现象。一份是中美学者合作的,分析了95所重点大学的经济学院院长;另一份是北大等高校学者做的,盯着理工科院长们的专利申请。结果,他们都发现了同一个“秘密”:
当上院长后,教授的科研成果(无论是论文还是专利)确实会显著增加,但这些新增的成果,往往不是他们擅长的老本行。
先看几个硬核的数据,感受一下这个“院长效应”有多强。
一个学者在担任院长后,平均每年能多发表0.7到0.8篇论文。别小看这个数字,这意味着他们的年产量比当院长前高出了近四成。
理工科的院长们也一样,一上任,专利申请量立刻跃升,平均增加了 15.2%。这效果,比任何写作培训班都管用。而且,研究者发现,这个效应在普通大学里特别明显,但在顶尖大学(比如985高校)里,权力的“加持”作用就弱得多,甚至没啥影响。
这说明什么?越是在高手如林、竞争激烈的地方,权力就越不好使。
为什么成为院长后,科研产能就能瞬间提速?是能力突飞猛进,还是资源滚滚而来?研究者层层剥茧,发现真相可能没那么简单。科研,有时候不仅是智力的竞争,更是资源的竞争。
资源变好:普通老师做科研,像是在“单打独斗”。申请经费要写本子、排队等评审;买设备要走流程、等招标;招学生要看名气、拼运气。而当上院长后,身份变了。他不再仅仅是一个研究员,他成了一个资源的节点。
①经费获取更容易:很多大项目、重点研发计划,往往需要依托强大的平台和组织能力,院长的身份本身就是一种信用背书。②设备数据更通畅:院内的大型仪器、核心数据,调配起来自然比外院老师方便。③人才队伍更壮大:这是最关键的一点。院长手下往往有更多的博士、博士后、青年教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