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中国科学报》报道了曾在南方某高校心理学院任职的副教授马老师7年“非升即走”、最终考核失败的经历。
2016年,马老师入职该校,无编制;入职3年后,首次考核未通过,差点从副教授降为助理教授;2023年,申请升教授失败,离职收场。
非升即走,一般而言,是针对青年教师的“讲师—副教授”阶段,采取预聘制,即达不到考核要求就不再续聘,以防止他们一进高校就躺平,“倒逼”广大“青椒”尽快出成果。
不过,一些高校的“非升即走”逐渐“变异”。有的让副教授也加入“非升即走”;有的“广进广出”,堪称“不升只走”;有的“非升即转”,做不成副教授,就去做行政、后勤、保安。
究其原因,精英学术岗位供需失衡、资金的缺乏、发表的压力,以及“非升即走”的考核,共同促成了学术界日益激烈的竞争,且这一竞争已经成为“新常态”。
在我国,高校“非升即走”亦已形成趋势,其目的是优选出符合高校需求的学术产出高的教师。从实际效果看,“非升即走”对打破人事聘任的“铁饭碗”,建立“能进能出”的用人机制,强化教师学术激励等方面产生了积极的影响。有高校人员表示,“预聘-长聘”制教师与事业编制教师公开评比副教授的通过比例约为7:5,有着突出的优势。进入高校的青年教师,无论学历还是学术科研成果积累,都比过往十年甚至是二十年更强。高校在选择青年教师时,也拥有了更多可参考、可比较的对象。
但同时,一些高校的“非升即走”逐渐“变异”,如同一柄利剑指向高校教师。有的“广进广出”,堪称“不升只走”;有的“非升即转”,做不成副教授,就去做行政、后勤、保安;有的让教授也加入残酷竞争,不通过就降职甚至解聘……
编制取消
近年来高校教师圈最炸锅的事件,取消事业编、实施聘用制应该算得上其一。
编制改革,在包含高校在内的多种事业单位中逐步推进着,从试点到全面推进,任重道远。
关于收回高校等单位的事业编制,多个改革试点省份已经陆续上交了答卷,许多岗位正式告别了终身事业编制,成为“合同工”。
2015年,北京市出台《关于创新事业单位管理加快分类推进事业单位改革的意见》。
2018年10月,江西出台《关于在全省高校建立岗位动态管理机制的指导意见》
2020年,山西省人社厅发布《关于深化高等院校、科研院所、公立医院人事管理改革有关事项的通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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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起铁饭碗,非升即走的“预聘-长聘”制开始在高校占据主导地位。
就算招聘时说了属于事业编制,但实际上与学校签订的还是完成任期目标才能签订续聘合同。
比如北京一高校在招聘启事上“聘用及待遇”明确说明新聘人员为事业编制,但同时也说到新聘人员和学校签订的是聘用合同,预聘期为3年,完成任期目标才能签订续聘合同。
当高校进入“非升即走”没有编制时代,普通青年教师可以为自己做什么?
刚踏进高校的青年教师,当面临严格的考核,既要腾出时间来教学,又要把精力放在论文发表和课题申请上,压力不可谓不大。如果从考核这个“指挥棒”来说,无疑是科研最重要;但是如果从教师的神圣的身份来说,教学才应该是教师最本职的工作。不过,只有小孩子才会做选择,成年人则表示,两个我全都要!
面对高校“非升即走”制度,普通青年教师可以采取以下策略来提升自己的竞争力和发展潜力:
持续学习和提升:不断学习新的知识和技能,提高教学水平和科研能力。
积极参与学术交流:通过参与学术会议、研讨会等方式,拓宽学术视野,建立广泛的学术网络。
关注教师权益保障:了解并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,如合同条款、薪酬待遇等。
寻求职业发展规划:与导师、同事或职业顾问沟通,制定合理的职业发展规划。